百合姐妹4

1.被麻绳吞噬的家庭教师

「啊,写不下去了——」

阿久把圆珠笔随手一丢,上半身趴在桌子上伸直了胳膊,像只猫似的努力伸
了个懒腰,然后就维持着这个姿势软塌塌地伏在那一动不动了。

「二次函数什么的,学了有什么用啊——」

脸贴在暑假作业本上,她也毫不在意,就这么趴着嘟嘟囔囔地发着牢骚。台
灯的光线正打在她的侧脸上,晃得她微微眯起双眼。不带一丝瑕疵的细腻肌肤和
健康黑亮的头发在泛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娇嫩。再加上她现在这副撒娇耍赖的小
模样,真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抚摸抚摸。俗话说,女大十八变。刚满十七岁的阿
久,已经开始显露出了一点「变化」的苗头。五官的轮廓也好身体的线条也好,
都有了渐渐发育成熟的味道,犹如晨露中刚刚绽放出第一缕光彩的花苞,娇艳欲
滴,惹人怜爱。不了解她真面目的人,一定会被她的外表迷惑吧。

不,即使是早已知道这孩子的麻烦之处,我也终究还是没能顶住她的软磨硬
泡,乖乖束手就擒。背后盘根错节的绳子犹如一张巨网牢牢压制着双臂,用硬邦
邦的压迫感回应着我徒劳的挣扎,仿佛在嘲笑我一般。

唉,这样也是为了激励她尽快完成假期作业嘛。我在心里为自己辩解着,隔
着厚厚的堵嘴裤袜呼出一口无奈的热气,然后呜呜呜的叫起来。

「啊,老师,不要紧。我稍微歇口气就继续,等全写完再把不会的地方一起
问您。」

明明昨天还拖拖拉拉地不好好写,今天却一下子变得这么努力。看来姐姐大
人的这个锦囊妙计还真挺管用的——只不过副作用也相当大就是了。

这间郊外的别墅对我来说并不陌生。几个月前,以妙姐为首的四个女孩曾经
把我绑架到这里来,意图胁迫我家姐姐大人,结果却反被姐姐将计就计一网打尽。
除了未成年少女阿久之外的另外三人都被姐姐吸收进她的工作团队,成了她的得
力助手。平日的生活里,我们两家也时有往来。这次姐姐大人率领她的团队出差
一周,这边担心我独守空屋寂寞无聊,那边担心阿久没人照顾和监督,于是两边
一拍即合,完全无视我的意见就把我运到这间别墅来,充当一周的家庭教师。

对于这个决定,阿久犹如第一次见到猎物的肉食动物幼崽,摩拳擦掌地对我
的到来表现出最热烈的欢迎。至于我自己,能有人陪伴度过这一周的时间自然也
是好事。我对照顾别人的起居生活颇有自信,只不过稍微有点担心自己能否扮演
好家庭教师这个角色。我不知道家庭教师具体应该怎么做,但像眼下这样穿着教
师制服、被绳子捆成粽子、横躺在学生的书桌上,绝对不是正确的做法。

我把蜷缩着的双腿稍稍伸展了一下,高跟鞋跟划过红木桌面发出让人安心的
细微声响,腿上密密麻麻的绳圈也跟着发出挑动人心的细密摩擦声。腰部的舒展
立刻带动了穿过股间死命勒紧的绳索,毒辣的绳结隔着丝袜和内裤更深地吃进下
体的敏感部位,强烈的刺激让我差点忍不住呻吟出来。为了掩饰自己的丑态,也
为了缓解全身紧绷的肌肉,我小心翼翼地把重心朝右倾斜,右肩顶住桌子,用被
死死困在背后的双手推着桌面,左肩和膝盖带动身体的扭转,从仰卧变成了侧卧。

「唔,呼……呼……」

绳子捆得太严密了,连这么简单的翻身都做得如此吃力。幸好这张书桌足够
宽敞,能容我翻个身舒缓一下被捆了3 个小时的麻木身体。

阿久的脸近在咫尺,淡淡的柳叶眉、长长的睫毛、精巧的鼻尖和挑不出任何
瑕疵的紧致肌肤充斥着我的视野。没有化妆品的遮掩,没有世俗气息的侵蚀,略
带疲惫的面容却依然散发出掩饰不住的青春活力。这孩子就是那种越看越耐看的
类型吧,将来一定能出落成一位亭亭玉立的大美女。不,或许现在已经是了。

「老师,你真漂亮。」

阿久微微眯着眼睛,用圆珠笔轻轻拨弄着我垂落在她教科书上的发梢。这么
近的距离,简直让我担心自己略带慌乱的心跳和呼吸中暗藏的欲望会被她察觉。
幸好阿久并未在意。玩够了我的发梢之后,又拿起方方正正的橡皮,轻轻摆放在
我朝向天花板的左脸颊上,发出一声恶作剧般的轻笑。我隔着嘴巴上的层层围堵
呼出一口沉重的热气,用力耸了耸鼻子表达自己的不满。橡皮随着脸颊的动作轻
轻摇晃了几下,不过终于还是稳稳当当的呆在了原地,惹得阿久又是一串银铃般
的笑声。

「老师就是我的文具盒~~」

阿久一边用唱歌似的声音说着,一边总算坐起身子来,开始把散落在桌子上
的东西一样一样的捡起来往我身上放。红圆珠笔夹在左耳上,印有卡通长颈鹿的
直尺架在左肩,涂改带塞进双峰之间的深沟里。对于这毫无恶意的小小恶作剧,
我既不能生气也不能拒绝,只好尽量保持身体的稳定。

「呜呜呜,呜呜呜呜。」

「嗯,休息结束休息结束,继续战斗喽。」

阿久用笔杆戳了戳我鼓胀的胸部,才终于低下头继续做作业。面前的习题册
上还空着大半部分,墙上的挂钟则指向了四点半。按照我们师生二人之间的约定,
五点之前是否能做完这些数学题,将决定我身上的绳子是增加还是减少一条——
这就是姐姐大人临走前留下的锦囊妙计。对于这种馊主意我当然是红着脸断然拒
绝,但周一周二阿久都熬到很晚才勉强完成计划中的作业量,让我觉得自己有负
重托。于是今天迫不得已尝试了一下姐姐大人的办法,效果嘛,只要看看现在我
身上绳子的繁密程度就清楚了。虽说动机好像稍微有点问题,只要结果好就一切
OK吧。看着阿久眉头紧锁的认真模样,我在心里暗暗为她加油鼓劲——虽说这可
能让我的处境变得更加凄惨,但心里还是忍不住想为她的表现击节叫好。

其实,你只是期待着能被捆得更紧吧。

心底不知为何响起了姐姐大人戏谑的声音。我发觉自己根本没法反驳这句话,
不禁为自己奇怪的期待而羞愧万分。我是专属于姐姐大人一人的宠物,怎么能期
待被其他人捆起来蹂躏呢。可是,阿久只不过是个孩子,她想做的也只不过是接
近恶作剧的事而已,为了鼓励她用功而稍微满足一下她的兴趣爱好,应该不算犯
规吧。心中的念头摇摆不定,我不由自主地动了动僵硬的身体,肩膀上的直尺立
刻像跷跷板一样轻轻摇晃起来。危险危险,我赶紧克制住自己的躁动不安,尽量
不去想身上越来越难受的束缚感和下体越来越明显的瘙痒和燥热,静静注视着面
前专心解题的调皮少女。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除了钟表的滴答声和阿久奋笔疾书的刷刷声之外,再没
有任何其他动静。我老老实实地躺在桌上,听着自己粗重的喘息和心跳,只觉得
身体里的欲望像酵母一般不断发酵膨胀起来。胸部的绳子是最早捆上的,由于我
有意无意的挣扎越收越紧,现在已经完全吃进两团脂肪的根部,几乎和身体融为
一体。胸部感觉不到绳子的束缚,只有让人发狂的酸胀憋闷感越来越强烈,仿佛
要撑破衬衫的遮挡跳出来一般。低头看看,果然布料和扣子都被撑开到了极限,
局部的凸起也清晰可见。阿久的涂改带从两颗扣子的中间插进去,被两团脂肪稳
稳当当的夹住,有种说不出来的屈辱感。

好涨,好难受。不仅是胸部,全身上下的每个部位都不停向大脑传达着抱怨
的信号。很想活动活动放松一下,但以往的经验告诉我,那样只会让本已麻木的
身体瞬间复苏,让绳子勒紧带来的刺痒和酸痛变得更加清晰。眼下只有继续忍耐,
克制住放纵自己的冲动本能才是上策。

可忍耐同样是种煎熬。坚硬冰冷的桌面,紧绷绷的超短裙,肩膀和腰部都收
得很紧的衬衫,散落在胸前的几缕碎发,还有阿久放在我身上的那些文具——这
些原本微不足道的东西,由于身体处于极度不适的状况全都变得让人在意起来。
看着面前皱着眉头跟暑假作业鏖战的小美女,我竟然没来由的怨恨起她来。无法
反抗无法挣扎的美女老师横躺在书桌上,她却只顾一心一意地盯着自己的习题册,
对我不闻不问。本就不足以遮羞的紧身超短裙被胯下的绳子勒住,让肉色连裤袜
包裹下的黑色镂空内裤一览无余。半透明衬衫下散发出致命吸引力的双峰就在她
面前触手可及的地方,仿佛在渴求爱抚一般微微颤抖着。阿久显然是个被妙姐带
「坏」了的孩子,十分喜欢捆人和被捆,但眼下面对送到嘴边的美味佳肴竟然无
动于衷?是我的魅力不够吗?还是她其实并不像我想象的那样喜欢我?可是假如
她不喜欢我的话,早上又为什么死缠烂打地要我换上这身撩人的教师装扮,还使
尽浑身解数般把我捆得如此严密。

「嗯?」

阿久忽然抬起头,跟我四目相对。我的心砰砰直跳,不知道她是否看穿了我
的心思,恐慌之中夹杂着一丝期许。眼看着她的左手朝我的胸部袭来,我全身的
肌肉立刻绷紧,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

结果,什么都没发生。

原来阿久只不过是拿走了夹在我胸前的涂改带,就继续埋头苦读了。我觉得
自己的脸上热得发烧,恨不得在桌子上找个缝隙钻进去。我到底在想什么啊。难
得学生现在这么有干劲,我这个做老师的怎么满脑子都是色色的事情。身体被捆
住,脑袋就自动进入不知羞耻的模式——跟姐姐在一起的时候这没什么,可现在
是以临时家庭教师的身份跟花季少女暂时同处一个屋檐下,我,我……

虽然知道自己急需自重,可绳子捆得实在太紧,绳结的位置也都十分巧妙,
分毫不差的卡在我的各个敏感地带。心里越是羞愧反省,身上的绳子就越觉得难
以忍受。胸部、臀部、下体、大腿内侧都极度渴望激烈的揉搓。可双臂被牢牢绑
在背后,一点都动弹不得。双腿也被捆得那么紧,连最细微的蠕动摩擦动作都做
不出。高根皮鞋也无缘无故的成了我的埋怨对象,让我娇嫩的足底找不到任何外
界的刺激,徒劳的向日渐混沌的头脑传递着无法满足的欲望。

「啊……终于…………」

阿久的声音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我顺着她的眼神抬头看了看时间,五点差
三分。这也就意味着……

「嘻嘻,老师也早就等得不耐烦了吧。」

阿久瞬间恢复了活力,刚才身上笼罩着的倦怠感一扫而空,蹦蹦跳跳地跑开
拿了一条绳子过来,不等我表示抗议就往我膝盖处原本就捆着的绳子上系。虽然
很想就这样闭上眼睛任由她摆布,可毕竟是老师,该做的工作还是要做的。

「呜呜呜,呜呜呜呜。」

「知道了知道了。」

阿久把暑假作业调转一百八十度,让我检查完成情况。同时捆我的动作却不
停,用手推着我的膝盖窝,让我的大腿向胸前靠拢,然后用膝盖处延伸出的绳子
穿过胸前的绳结,一点一点的收紧,直到我的双腿顶住自己丰满的胸部,一点都
动弹不了为止。

「嗯……」

欲望满溢的身体被这样折叠挤压,变得更加难受。过分短小的紧身超短裙无
法包裹撅起的臀部,裙子下沿沿着顺滑的连裤袜慢慢褪到腰部,把下体彻底暴露
出来,凉飕飕的让我忍不住想扭动身体。更要命的是,阿久细腻滑嫩的指尖还沿
着我的翘臀划着圈不停抚摸,隔靴搔痒般的刺激让我的内心深处更加欲求不满。

不行不行,在这里放纵自己的话,身为教师的威严可就无从谈起了。我强迫
自己把精力集中到面前的数学题上。题目不难,我一面用心算验证阿久的答案,
一面同时记下她做错的题目序号和准备讲解的重点,才总算让头脑从邪恶的事情
中摆脱出来。

话说,这次错的还真有点多啊。

「嗯?二次函数的配方么?」

数次呜呜呜的抗议之后,阿久总算解开了我嘴巴上的束缚。然后避开我的视
线,一面用手捏我的胸部玩一面不好意思地回答:「一直都没太弄懂,感觉好复
杂。」

「呵呵,别怕。我教你一个必胜的方法,虽然有点麻烦,不过只要严格按照
我这个步骤做,任何二次函数的配方问题都能解决。」

「唉?有这好事?」

「草稿纸拿过来,我说你写。首先……」

讲完之后,我又随口编了两道小题,确认她掌握了其中的要领。看她如释重
负的叹了口气,我才跟着换上轻松的口吻。

「好啦,该是算帐的时候了。」

阿久仿佛电量耗尽的机器人一般瘫软在椅子上。几天的相处,让我也渐渐了
解到这是她的拖延战术,于是不等她答话就继续说下去。

「做错三道,空着四道,加在一起……」

「嗯。」

「每两道错题解一个扣,不满两道的也按两道算。所以一共要给解四个,没
错吧。」

「嗯。」

「那还磨蹭什么,赶紧给老师松绑。不许耍赖。」

看她那幅不情愿的样子和懒洋洋的动作,我心里觉得好笑。身上这么多绳结,
她一定会挑最不重要的解,好让我继续维持肉粽子的姿态。只见她犹豫片刻,朝
我的胸口伸出双手。打算解这里吗,确实这样我的手脚还是动不了……等,等一
下!

我的惊呼脱口而出。因为阿久解的根本不是绳结,而是我胸前的衬衫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四颗。不到十秒钟的功夫,我的胸部就门户大开,果壳一般
的黑色镂空内衣和包在其中的柔软洁白的果实一下子暴露在调皮少女的面前。

「嘿嘿,老师你外面穿那么庄重,里面的内衣可是挺大胆的啊。」

「罗嗦,还不是你死乞白赖非要我穿的。」

「我没强迫你啊,老师不想穿的话可以不穿内衣哦,『真空』打扮也很棒的。」

「死丫头,少贫嘴。快给我解开绳子。」

「为啥?」

「还装傻,不是事先说好的嘛。」

「对啊,所以我不是解了四个『扣子』吗。」

「那,那个不算……」

「啧啧啧……老师,耍赖可是不好的哦。」

「你……到底是谁在耍赖。」

「老师,不用白费力气了,我打得全是死结。」

「呃……你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按规则给我解绳子是吧。」

「是啊。现在后悔已经没~用~喽~~别说挣脱束缚了,老师你现在这副模
样就是想离开这张书桌都办不到吧。啊——年轻美丽的家庭教师彻底沦为学生的
玩物,她的命运将何去何从——」

阿久装腔作势的念着自编的台词,正得意着,肚子却忽然传来一长串咕噜声。

「……」

我俩不约而同的抬头看向墙上的挂钟。

「呀,都六点半了。」

「晚饭还一点没准备呢,快,快给我松绑。」

「所以说我打得都是死结啦,解不开的。」

「剪刀,剪刀在哪?」

远方的姐姐大人啊,家庭教师这份临时工作,比我想象的还要有趣呢。

晚饭做好的时候已经七点多了。为了节省时间,我把中午的剩菜炒在一起,
加上香肠和炒鸡蛋做成一大锅烩饭。搭配凉拌萝卜丝和豌豆黄瓜汤,勉强算是一
份营养均衡的晚餐。

「阿久,下来吃饭。」

叫了两遍没反应,我只好上楼看看情况,结果发现她抱着等身大的毛绒玩具
倒在床上,一脸毫无防备的样子睡得正香。牛仔短裤包住的小屁股微微翘起,下
面延伸出的修长腿线堪称一件绝世珍品,连纤细的脚踝、足弓和精巧的脚趾看上
去都是如此诱人。

心里一瞬间闪过找副手铐把她的双脚偷偷铐起来的恶作剧念头,不过最终还
是选择了把她叫醒,半拖半拽着把她拉下楼去吃饭。饭菜的美味让她一度恢复了
精神,但吃完之后就又回到毫无干劲的状态。在我洗碗收拾灶台的时间里,她竟
然趴在餐桌旁打起了瞌睡,跟前两天那个抓紧一切机会对我上下其手的调皮蛋简
直判若两人。

看来,今天白天的学习时间里,她确实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晚上要不要奖
励她一下,破例让她再捆一次呢。洗澡的时候我一直在考虑这件事,自己边想边
一阵阵脸红心跳,简直像个傻瓜。

结果事实证明,一切都只不过是自己一厢情愿的瞎想。当我总算鼓起勇气,
没穿内衣只裹着一条浴巾、甚至连拖鞋都甩掉光着脚走进卧室的时候,阿久居然
已经缩在床上睡着了。

真的是累坏了呢。看着她微微陷在床垫里的纤细身躯,我在心里深深自责,
竟然只顾自己想些色色的事情,完全没有注意到阿久的状况。她跟我一样只围着
浴巾,看样子是洗完澡出来就一头栽在那了。

「阿久?」

「嗯……」

「别这么睡,会着凉的。」

「嗯……」

嘴上答应着,可身体却始终一动不动。我侧身轻轻坐在床边,双手扶住她裸
露的肩膀,用拇指慢慢的推拿起来。我家的姐姐大人每当工作累了的时候,就会
让我这样帮她按摩。说起来,不知道出差在外的姐姐大人是否一切顺利。饭菜合
不合口,住的地方舒不舒服,是不是也像阿久这样累得肩膀僵硬需要放松放松呢。
我并不怀疑姐姐大人的能力,也知道同行的妙姐三人一定能照顾好她。可我就是
没法让自己不去担心姐姐大人的现状,面前阿久略显单薄的身体跟姐姐大人渐渐
重合到了一起。

「嗯……嗯……」

阿久像只懒洋洋的猫咪一样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串咕噜咕噜的呻吟。我停下手,
改用手背轻轻抚摸她的脖颈,无意中碰到她散开的短发,才发现这丫头居然没把
头发吹干。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小公主,等会帮她打理打理吧。

「老师……」

「嗯?」

「帮我贴膏药。」

对了,差点忘了这事。我欠身拿起床头柜上的膏药卷和小剪刀,撕开膏药剪
下巴掌大的一块。阿久也爬起来解开围在身上的浴巾,摊平铺在床上然后抱着毛
绒玩具趴在上面。虽然从前天来这里算起已经是第三次看了,可这凹凸有致的绝
妙背影还是让我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唾沫。不愧是参加学校田径队训练的运动少女,
锻炼得恰到好处的肌肉线条包裹上适度的脂肪和娇嫩的肌肤,呈现出让人无法生
出任何邪念的艺术美感。肩胛骨处的凸起、脊背正中的线条、还有紧凑的翘臀,
每一道优雅的曲线都随着她的呼吸和偶尔的动作微微涌动,如同电视节目里看到
的野生猎豹一般,散发出略带原始野性的魅力。

「是这里吗?」

「嗯……」

温热柔软的肌肤,惟有我手指按住的局部显得比别处更凉更僵硬,位置大约
在后腰偏下偏左的地方。我把膏药的保护层揭掉,仔细贴好,用手反复压实抚平。

「起来穿上睡衣吧?」

「嗯……不想动,今天就这么睡可以吗?」

「嗯……好吧,只次一次,下不为例。」

「老师也就这样好吗?」

「嗯,可以呀。」

我一面柔声答话,一面把摊开在她身下的浴巾重新围拢在她身上,然后起身
去找吹风机。先帮她把头发彻底吹干,再给她盖上薄被。整个过程中,阿久闭着
眼睛一言不发,脸上挂着让人安心的平稳笑容。我又下楼确认一遍门窗炉灶,这
才回到二楼的卧室,从另一侧爬上床钻到薄被的覆盖下。

「老师……温温的……软软的……」

阿久说着迷迷糊糊的话,身体自然而然的往我怀里钻。隔着浴巾搂住她的身
子,便感受到她的体温和柔软的触感。我轻吻她的额头,用她听不到的声音说:
「晚安~」

2.紧身衣和皮带是完美的搭配

第二天,从早上起床开始,阿久就是一副闹别扭的样子。

「昨天太便宜老师了。」

我把煎好的荷包蛋连同牛奶一起端上来的时候,阿久正忿忿不平的咬着烤馒
头片。

「本来打算洗完澡之后跟老师好好『玩玩』,结果居然累得就那么睡着了,
真是可恶。」

「早睡早起也没什么不好嘛。」

「不是这个问题啦」

阿久灌了口牛奶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甩着筷子摇头晃脑地说:「明明比平
时更早写完作业,游戏时间却一点没有因此增加,这不是很不应该吗。」

「诶?可你做作业的过程中不是痛痛快快地把我捆了个结实么。」

阿久一边说着「那是另一回事」,一边一口咬掉小半个荷包蛋。看她手忙脚
乱地跟流出来的稀蛋黄奋战的样子,我忍住笑意递过去一张餐巾纸。

「捆人也是很辛苦的。好容易做完作业的我,哪还有精力再把老师重新捆一
遍。早知如此,晚饭之前就不应该给老师解开。」

那样的话谁给你这个只会煮方便面的小笨蛋做晚饭啊。

「嗯……可以……对了,可以中午一起做好嘛。」

「啊?」

「嗯,没错。」

阿久得意地挺了挺小胸脯。

「好,就这么决定了。老师今天中午就连晚饭一起做出来,到时候我放微波
炉里热热就行。这样就能把老师从中午一直捆到晚上了。没错,就这么办。」

不等我表示反对,她就三口两口把剩余的食物吞进肚里,开心地唱着「做作
业喽,做作业喽」蹦蹦跳跳地离开了餐桌。知道自己终究敌不过她的可爱笑脸,
这次我也就没多做抵抗,只不过具体细节方面还是得好好推敲才行。

首先,根据昨天的经验,我让她改在上午做数学,趁着头脑最清醒的时候先
把难啃的骨头啃了。其次,既然是打算捆得更久,那绳子这种东西就不太合适了。

「嗯……也对,今天就用束缚皮带吧。」

宽宽的束缚皮带,既牢固又舒适,捆一整天也不会有什么不适感。我没多想
就点头应允。

「那,我这就开始写。老师您去换件适合皮带的衣服吧。」

「哎?适合皮带的衣服?」

「楼梯下面那个小储藏室里的衣服随便挑。啊等等等等,先帮我把昨晚贴的
膏药撕下来。」

当听说那些衣服是妙姐得知我要来而特意订做的时候,我心里产生了很不好
的预感。

楼梯下的储藏室意外的相当宽敞,里面整整齐齐的挂着一排花花绿绿的……

「呃…………」

淡粉色的护士服上衣(只有上衣,没有裤子)和纯白色过膝长袜;除了蓝色
领结之外全部由透明材质制成的水手服加超短百褶裙;背部近乎全裸、正面胸前
还有大大的水滴形开口的孔雀绿旗袍;配有贝壳状比基尼上衣的美人鱼装;毛茸
茸的狗狗耳朵尾巴爪子套装……总而言之,没有一件正经能穿的衣服。

没办法,谁让我已经答应她了呢。挑来挑去,只好选中了一件黑色的涂胶漆
皮紧身衣——好歹比其他几件安全点。确认阿久没在偷看之后,我把身上的浴巾
解开,背靠楼梯扶手,左脚点地,把右脚试探性的伸进衣服的裤管之中。

「嗯……」

比我想象的还要紧,从脚尖到脚踝都能感觉到强烈的束缚感,不冷不热的温
度和韧性极强的收缩感不断敲打着我敏感的神经。或许是涂胶的缘故,衣服外表
面看上去光滑耀眼,可踩在木地板上有种又粘又涩的感觉,偶尔还发出吱拗吱拗
的细微响声。

从脚踝开始,小腿、膝盖、大腿依次被黑色漆皮吞噬,变得紧绷绷的。然后
是另一只脚,同样被裹得结结实实。仅仅穿完下半身的部分,我就已经开始微微
喘息了。大腿和小腿的表面光洁平整,膝盖和脚踝这些地方却由于我无意识的动
作不时泛起一些褶皱,反而显得更加诱人。

紧身衣的正面是一通到底的拉锁,略微大量过后,我决定先把袖子穿好,再
把肩膀和后背的部分理顺。衣服的版型跟我身体的曲线吻合得相当完美,简直像
是量身定做的一般,还没拉上拉链就已经温柔地包裹住了我的整个身体。

「哈……哈……」

当我开始把拉链往上拉的时候,这种温柔就逐渐变成了霸道。臀部、胯部、
腰部、胸部、肩膀,强烈的拘束感随着拉链的运行渐渐爬升,自己的呼吸也渐渐
变得困难起来。随着「喀嗒」一声轻响,拉到顶锻的拉链反折扣死,完全不用担
心会滑脱。

好紧,真的好紧。衣服简直变成了我的第二层皮肤,严丝合缝地贴合着我的
身体。无所不在的紧绷感和不适感驱使着我不停地用同样被紧紧裹住的双手按摩
全身,可收获的也仅仅是紧身衣的材质相互摩擦的怪异触感。我扶着楼梯扶手靠
在敞开的衣橱门上微微喘息着,让不知不觉开始燥热起来的身体享受木头上残留
的凉意。

「老——师——」

阿久的呼唤从楼上传来。我只好不情愿的驱动身子,关好衣柜门,捡起脱掉
的浴巾扔到卫生间去。这幅打扮再穿拖鞋的话感觉怪怪的,于是我把拖鞋拎在手
里慢慢上楼。每走一步,都觉得紧身衣在消磨着自己的体力和意志,额头上渐渐
渗出了汗水。早知如此,或许还不如选那些比较暴露的衣服来得轻松。而且,这
身衣服虽说能把头部以下完全包住,但极度紧身的设计让身体的每个曲线都显露
无疑,连胸前羞人的凸起都清晰可见,简直跟全裸没多大区别。这不,阿久看到
我就立刻挑起大拇指,嬉笑着吹了声口哨。

「非常合适,100 分。」

「少废话,想捆我就努力写作业。」

「遵命。啊不过,三角函数我没学懂,老师能不能先给我讲讲,省的我自己
瞎做半天浪费时间?」

「嗯,没问题。」

我挥手打掉阿久不怀好意地伸出来的小手,努力装出严肃的样子坐在她身旁
的小圆凳上。腰部和腿部的衣服发出了漆皮紧身衣特有的摩擦声,让阿久又是一
阵吃吃的坏笑。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反正等下被我捆成粽子之后,老师还不是得乖乖任我
……哎呦!」

在她脑门上轻轻敲了一拳,她才总算把心思拉回到暑假作业上。

上午的时间一晃而过。阿久不仅很漂亮地完成了数学作业,甚至还挤出时间
把英语作业也解决掉了。吃过午饭之后,按照早上商量好的,我把准备当做晚饭
的咖喱也提前做好。混合了鸡肉、洋葱、胡萝卜、土豆的浓稠咖喱汁无论口感还
是味道都无可挑剔,到时候只要阿久把中午吃剩的米饭用微波炉热一下,浇上咖
喱汁就是我俩的一顿奢侈的晚餐。

一切收拾妥当,回到二楼的卧室。阿久居然已经自觉地结束了午休,开始努
力消灭物理作业了。

「啊,老师,靴子摆在那,你自己穿吧。」

「靴子?」

「嗯,上午不是完成了两门作业么,两只靴子正好。」

阿久如此「宽大」的表现让我有点意外,原以为她一定会先把我的手脚捆死
的。我走到她身旁坐在小圆凳上,拿起一只靴子仔细观察。除了鞋跟很细很高之
外跟普通的长靴没什么两样。皮革的质地不俗,介乎于反光和不反光之间的漆黑
表面看上去赏心悦目。

「一上午的努力,真的就只要兑现成一双靴子么?」

「嗯。」

看她认真学习无暇他顾的样子,我也不好意思再开口打扰她,自己把靴子穿
好皮带扣好。靴子同样很窄很紧,穿起来很舒服。或许是跟紧身衣一样特意为我
量身定做的吧,不过妙姐怎么对我的身材尺寸知道得如此详细?莫非是自己姐姐
大人告诉她的?——我一边想着这些杂七杂八的琐事,一边坐在阿久身边安安静
静地看她解题。

四十分钟之后,物理作业完成。检查一遍之后只发现了一处微小的笔误,于
是我也理所当然的没有拒绝阿久手中的皮革拘束带。双臂水平交叠在背后被死死
捆住,双手自然扶住手肘,这个姿势是所有捆绑方式中最舒适、对身体伤害最小
的一种。我很清楚,没有选择直臂式或者双臂反折成W 型的方式等等更加严厉的
姿势,并非因为阿久心慈手软,而是表明她确确实实打算把我长时间禁锢起来。
照这架势看,睡觉之前能恢复自由就算幸运了,弄不好可能要被捆着过夜。看着
墙上刚刚指向一点半的挂钟,我的心里泛起绝望和期待混杂的奇妙感觉,紧贴手
腕的皮带似乎也变得更紧更难受了。

又是四十分钟过后,化学作业也被消灭,我的双脚也随之失去了自由。按照
阿久的要求,我把左腿架在右腿上,被她用一条皮带捆住脚踝。皮带收得很紧,
两只脚一点都分不开,但更难受的是大腿的肌肉,由于双腿交叠而被挤压在一起。
这个姿势的好处是,膝盖和脚踝这两个骨头比较突出的部位会舒服些,不像双腿
并拢的姿势那样硬碰硬地顶在一起——这也再次印证了阿久今天打算捆我很长时
间的决心。

凳子没有靠背,为了保持平衡,我把重心微微向前倾,挺胸抬头夹紧双腿。
右脚鞋跟点地,左脚悬空,自然而然地摆出了一个千娇百媚的坐姿。阿久却没有
多看我一眼,稍事休息就埋头于最后的语文作业之中。这种暴风雨前的平静反而
让我更加不安,可手脚都被捆住,现在想反悔已经无济于事了。

语文是阿久最擅长的科目。果不其然,不到二十分钟,她就把圆珠笔潇洒地
甩到桌子上,像猫一样大大的伸了个懒腰,然后如同封印被解除的妖怪一样,露
出了本来面目。

「嘻嘻,老师,我——来——啦——」

「等,等一下,我还要先检查一下你的作业。」

「别这么冷淡嘛,老师其实也等得不耐烦了对不对?」

「没有……」

「还说没有,明明这里都变得这么坚挺了。」

「啊……别,别揪我的啊啊……」

强忍着她的挑逗,我好不容易看完了语文作业,结果自然也是没能找到任何
破绽,只好乖乖接受朝双眼袭来的宽皮带。反正今天的作业全部完成了,眼睛被
蒙住就被蒙住吧。视线被剥夺之后,身体的其他感官会变得更敏锐,这对于被紧
身衣和皮带折磨着的我来说可谓雪上加霜。阿久的双手在我身上毫无规律地乱摸
乱捏,也让我无法安心。这种时候,就要用缓兵之计。

「阿久,我中午洗了点草莓在冰箱里,拿出来一起吃吧。」

「好。」

这家伙最喜欢吃草莓啦樱桃啦这类一口一个的小水果。只听她踩着欢快的步
点走出房间,时间不长又腾腾腾的跑了回来。动作还挺快。

「先吃一个。」

耳边听到草莓在她口中被嚼碎的脆响,鼻子里闻到草莓的清香,我一如望梅
止渴的典故所说,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

「嘻嘻,老师也来一个。张嘴,啊……」

凉凉的草莓塞进嘴里,酸甜可口的汁液沁人心脾,咽下去之后满口留香。我
感觉自己被阿久当成了过家家游戏里的布娃娃,一个接一个地吃着她喂的草莓。
紧绷的神经也渐渐放松下来,缓兵之计成功。

「老师真可爱。这个最大的给你,嘴巴张大一点。」

我乖乖张大嘴巴,可这次舌头接触到的,却是个柔软的球状物体,卡在牙齿
后面塞满了口腔。嘴唇和脸颊也立刻感受到皮带的压迫,等我反应过来开始左右
甩头挣扎的时候,这条内侧附有橡胶球的堵嘴皮带已经被收到最紧,牢牢固定在
我的嘴巴上,剥夺了我吞咽和说话的权利。

「呜呜呜,呜呜呜呜——」

「一共喂老师吃了六颗草莓,每颗折合三条皮带,三六一十八……」

等等,这是什么时候定的规矩!我拼命呜呜叫着扭动身体挣扎,可是一切都
只是徒劳。眼睛看不见、嘴巴说不出、手脚都被捆住的人,除了任人宰割还能怎
么样呢?慌乱之中,只觉得皮带一条一条接连不断地捆到身体上,虽然自己看不
到,但已经不难想象自己的身体变得凹凸不平的诱人景象。凹陷的位置被皮带勒
的结结实实,凸起的部位则被紧身衣裹住鼓胀难受。全身上下没有一处舒服的地
方,可偏偏又一点都动弹不。尤其胸部,被上下两跟皮带夹住拼命挤压,简直像
要把衣服撑破一般。

「呜呜呜呜呜呜!」

阿久这死丫头,居然在我的胸部中间又加一条皮带,把双峰勒得微微陷下去。
皮带深深的吃进柔韧的脂肪当中,坚硬的边缘不断摩擦着敏感的胸部,让我的娇
喘连连。

「好啦,包装完成。进入下一阶段。」

我在阿久的帮助下勉强站了起来。由于双腿交叠着被捆在一起,只有右脚能
完全着地,左脚只有脚尖点地辅助平衡。高跟长靴迫使我重心前倾,小腿绷紧,
膝盖倍感压力。没有阿久搀扶的话站都站不稳,更别提自己行动了。我拼命扭动
着粽子一般的身体,可还是一步都前进不了。纠结之中,忽然感觉身体失去支撑
向后仰,膝盖窝被人一把抄起,背后也被一只手臂环住撑起,整个人横躺着被抱
了起来。

「呜呜呜呜——」

「嚯嚯嚯,我是十恶不赦的大魔王,老师就是我劫来的公主。」

身体颤颤巍巍的挪了一段距离之后,一下子被扔到床上,借着惯性弹了两下
之后就陷入柔软的床垫之中。紧接着就感到阿久饿虎扑食般压过来。

「呜呜呜呜呜呜——」

「呵呵,你叫吧,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的。」

阿久故意压低嗓音,模仿着电影里反派Boss的腔调,听上去十分滑稽。可眼
下的状况却让我一点都笑不出来,因为一个低沉的蜂鸣声很明显正在逐渐接近我
的身体。

「呜呜呜,呜……」

小腹遭受攻击的瞬间,惊叫声脱口而出,被严密的塞口皮带化为微弱的呼喊。
绵密的震动带来触电般的快感,如病毒一般迅速扩散到全身,紧绷的肌肉顿时松
弛下来。硕大的半球形物体用力抵住柔软的小腹,缓慢的滑动、划圈、旋转,带
着令人崩溃的疯狂震感逐渐向胸部进发。

和上次被绑架到这里的时候相比,阿久的手法明显娴熟了许多。巨大的按摩
器环绕着我的丰满胸部有条不紊地移动着,极其缓慢地舔舐着每一寸敏感娇嫩的
肌肤。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胸部的起伏也越来越剧烈。浑身燥热,汗如雨下。
可阿久就是不肯加快动作的频率和按摩器震动的强度。相反,还时不时地停下动
作,故意把我「晾」一会再继续。这份张弛有度的从容,怕是要归功于妙姐教导
有方吧。

如此娴熟的技巧,让本就格外敏感的我无从招架,欲望在头脑中不断堆积,
一点一点蚕食着我的理智。不知不觉间,按摩器的半球形前端已经移动到了下体,
开始围绕着我的隐秘地带做文章。绵密的刺激持续挑逗着我的神经,却偏偏不肯
直击最饥渴的部位。我发觉自己的呻吟声与按摩器的动作渐渐同步起来,一声又
一声有节奏地响着,催动心底的欲望之潮一波又一波冲刷着最后的防线。

「哎呀,老师你的脸变得好红,喘息声也越来越好听了。真的有这么舒服吗?」

「呜呜呜呜呜呜——」

敏感的下体终于如愿以偿地享受到了直接的刺激。又薄又贴身的紧身衣起不
到任何防护作用,把可怕的震动如实地传达给早已无法自持的身体。双腿被阿久
坐住不能动,我只好拼命扭动身子,可下体传来的源源不绝的快感根本无处排解。
越挣扎越难受,越扭动皮带就捆得越紧。被欲望浸透的身体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软绵绵的陷入皮带和紧身衣交织成的囚笼里,在绝望的挣扎中不断消耗着体力和
反抗的意识。

下体渗出源源不绝的蜜汁,在紧身衣的包裹下缓慢地向大腿蔓延,身体扭动
的时候能明显感觉到怪异的滑腻感。洞洞里溢满自己的爱液,相信此时无论被插
入任何东西都能来者不拒的接受。可阿久必竟是阿久,虽然被妙姐带坏了学会了
不少奇怪的「业余爱好」,但对于什么事情可以做什么事情不能做的认识似乎非
常清晰。面对毫无反抗之力的我,她只是把我当成玩具一般持续挑弄,却没有一
丝想要真正侵犯我的意思。作为发誓自己只属于姐姐大人的忠实宠物,阿久无意
触犯底线的这份单纯的善良让我感到安心和庆幸——也正因为了解她是个这样乖
巧聪明的好孩子,我才会同意姐姐大人让我用捆绑作为奖励手段,督促她完成作
业的馊主意。

可是,这样真的很难受,很痛苦。体内仿佛有一团火,四处乱窜找不到出口。
按摩器的刺激则像火上浇油,持续不断地把我推向欲望的深渊。如果这时在身边
的是姐姐大人该多好,自己可以毫无顾忌地把一切都交给她,让她随心所欲为所
欲为。但现在,身边只有阿久这个善良而又精力旺盛的小丫头……

「好啦,暂时休息一下。差不多是吃晚饭的时间了。」

嗡嗡的蜂鸣声终于停息,我在自己粗重的喘息声和魅惑的呻吟声中努力维持
住头脑的清醒。阿久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应该是去楼下准备晚饭。很想趁此机会
挣脱束缚,可十几条皮带纹丝不动,挣扎半天不仅白费体力,反而更加刺激到自
己敏感的身体。等阿久哼着歌回到楼上时,我依然保持着跟柔软床垫的亲密接触,
动弹不得。可恶,这皮带捆得也太紧了。

「吃饭啦,我亲爱的老师。」

房间里飘散着咖喱的香味。我被阿久搀扶着坐起身子,扭动屁股在床上挪了
几下,后背总算接触到了一个软软的靠垫。坐稳之后,塞住嘴巴的皮带被解开,
积蓄多时的口水立刻争先恐后地奔涌而出。我又是吸气又是用舌头舔,可还是感
觉到口水不可抑制地流淌出来,滴在自己丰满的胸部上,惹得阿久一阵嬉笑。

3.姐妹团聚

晚饭过后,在我的强烈要求下,阿久终于同意让我去上厕所——直到这时,
我才意识到自己在挑选服装方面的失误。这件紧身衣虽说防护严密不会走光,但
要上厕所可就麻烦了,必须把正面一通到底的拉链彻底拉开才行。对于阿久来说,
这倒是一件十分开心的事。她拒绝帮我解开任何一条皮带,反而重新把我的嘴巴
封死,然后搀着我艰难地挪到楼下的卫生间。

「嘻嘻,老师,别害羞嘛。让我看两眼又不会少块肉。」

被捆成肉粽的我,只能坐在马桶上任凭胸前的拉链一点点往下滑,胸部随着
束缚的减弱腾的一下弹了出来,让阿久又是好一阵调笑。紧身衣裂开一条狭窄的
缝隙,被包裹了整整一下午的炙热肌肤终于呼吸到了自由的空气,感觉格外舒爽。
可一想到沾满黏液的下体也无处可逃地暴露在阿久的视线之下,我就恨不得找个
地缝钻进去。

「老师,你下面怎么出了这么多水,好色哦~~」

还不都是你害的。我忍不住反驳,口中传出来的只是一片诱人的呜呜声。

「没关系,等下我找个东西把老师下面的洞洞塞住,就不会再流水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

「记得妙姐临走前刚买来一支尺寸超大电力超持久的,放在哪来着?」

「呜呜呜呜!」

「嘻嘻,骗你的。妙姐特意叮嘱过,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做,否则老师会讨厌
我的。」

「呜…………」

阿久一边说笑,一边把我的胸部当玩具揉着玩。我呜呜呜地示意她出去让我
一个人方便,她却装没听懂,急得我不停蠕动,却只是让坐在我大腿上的小恶魔
更加开心而已。最终,生理上的极限压倒了羞耻之心,我终于还是当着花季少女
的面释放了出来。被人欺负得这么惨的家庭教师,除我之外恐怕再没别人了吧。

之后,阿久把我恢复原样,完全没有放过我的意思。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把我
带回到二楼的卧室扔在大床上后,她就一个人洗澡去了。我忐忑不安地躺在床上
跟遍布全身的束缚皮带做斗争,一直持续着徒劳的挣扎,直到她带着温热的湿气
和浴液的清香一下子压到我身上。

嘀嘀嘀嘀——嘀嘀嘀嘀——

手机铃声不合时宜地响起,打断了阿久的动作。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只听见
她不高兴地哼了一声,抱着我的手臂略微放松了些。电话接通之后,她的声音却
忽然明快起来。

「咦?妙姐吗——嗯,嗯,挺好的——嘿嘿,嗯——」

床垫微微下沉,感觉阿久躺在了我身边,半骑半抱地把我搂在怀里。手机里
的声音从近在咫尺的位置传来,连我都能听清内容。

「……所以我们今天总算从那个封闭基地里逃出来,回到镇上的宾馆里了。
机票也已经买好,估计明天晚上就能到家。」

「嗯,那我到时候就把老师捆好迎接姐姐们。」

「呵呵,别把老师欺负得太狠哦。」

「怎么能叫欺负呢。老师是自愿让我捆的,捆得越紧她越开心。」

「是么,那让冰冰老师听电话。」

手机贴到了我的脸颊上,妙姐的嗓音听上去似乎有点兴奋。

「冰冰啊,这几天过的怎么样?」

「呜呜呜呜呜呜。」

「呵呵,果然已经被塞住嘴巴了,真可怜啊。没关系,你不需要说话,只要
听着就行了。」

「呜……」

「你一定很想念你的姐姐大人吧?」

「呜呜。」

「呵呵,你家姐姐也是,三句话不离自己的妹妹,对我们这些可爱的同事不
闻不问,真让人嫉妒。」

「呜呜呜——」

「那,我这就把电话交给你姐姐,你们姐妹俩好好聊聊吧。」

一听姐姐大人要接电话,我立刻来了精神,蠕动着身体往电话的方向蹭。可
手机里传出来的,却是一阵呜呜呜呜的呻吟声。愣了半天我才反应过来,这的确
是我最熟悉的姐姐大人的嗓音,可怎么是呜呜声?

「呵呵,吓了一跳吧。」

妙姐的声音再次出现。我终于意识到,那边的姐姐大人大概是跟我一样被捆
起来当玩具蹂躏了吧。很难想象姐姐大人失手被擒的样子,因为平日的生活里她
总能凭借自己高人一等的智慧和远见化解各种险境,让每一个试图打她主意的人
都反而沦落为她的猎物。

「为了抓住这只狡猾的狐狸,我们三人可是费了不少脑筋呢。平时她总是充
当欺负别人的那个,这次让她也尝尝被欺负的滋味。」

「呜呜……」

「刚才我们已经小规模地试验过了。或许是因为很少做被折磨的一方,你家
姐姐大人的身体相当敏感呢,很多部位都有好好开发的价值。」

电话的背景里姐姐大人的呻吟声骤然急促起来,听得我心痒难耐。

「明晚你们姐妹俩就能团聚了,到时候可要好好交流一下做宠物的心得哦。」

妙姐干脆地挂断电话,姐姐大人被绳捆索绑口水横流的幻象却深深的印在我
的脑海里挥之不去。阿久缠着我闹了一会就慢慢安静了下去,可我却怎么也睡不
着。一想到平日里不可侵犯的姐姐大人在妙姐的足下虚弱的喘息、谄媚地扭动屁
股的样子,心里就有一股燥热几乎要冲破喉咙。无情的皮带阻绝了我的一切动作,
让我只能在黑暗中痛苦地忍受着自己无法抑制的邪恶欲望。直到身体的疲惫硬把
头脑拉进睡梦中,姐姐大人美妙的呻吟声也仍然在耳边回响。

转过天来,状况依旧。阿久如前两天一样,卖力而高效地消灭着暑假作业,
同时也卖力而高效地欺负着我这个家庭教师。今天的服装是她专门指定的「狗狗」
套装,包括毛茸茸的内衣一套、看上去手感不俗的狗爪子四只、耳朵一副以及尾
巴一条。庆幸的是尾巴只是连接在内裤上的普通装饰,而不是什么插入式、震动
式之类的可怕玩意。穿好之后,阿久拿出几只皮制束带,分别戴在我的脖子、手
腕、腰部、大腿根部和脚踝上,再用几条不到20公分长的细锁链把双手和脖子、
腰和大腿、大腿和脚踝依次连接起来。于是,我的双手被迫保持在胸前,腰腿也
都维持在自然弯曲的状态没法伸直。行动的时候只能像真正的狗狗一样俯身爬行,
坐在地板上想要直起上身的话,两只「前爪」就不得不举到胸前摆出标准的狗狗
卖萌的样子。虽说自由度和舒适度比昨天有所好转,可羞耻程度却大幅增加。为
阿久检查作业的时候,由于我够不着书桌的高度,只能违心的请求她把作业本摊
开在地板上趴着看,让我觉得自己成了实实在在的宠物。而至于上厕所时的情形
……真希望自己能彻底忘掉这段经历。可阿久却不停地用各种饮料灌我,然后不
厌其烦地牵着我一次次往卫生间跑。

晚饭过后,阿久牵着我来到一楼客厅,说是要做好迎接姐姐们的最后准备。

「狗狗乖,给你肉骨头吃——」

我假装生气地瞪了她一眼,最终还是乖乖张开嘴巴,咬住递过来的骨头形状
的橡胶棒。棒子又粗又软,咬在嘴里十分受用。两端卡住嘴角的部分也软绵绵的,
一点都不疼。皮带在脑后被收紧扣死,我就再一次失去了说话的权利。

「啊啊啊,老师你怎么这么可爱啊——」

阿久把我套着狗爪子的双手捧到自己脸上蹭着,一脸幸福的样子。就在此时,
门铃叮咚一声,宣告着这个不平静的夜晚正式拉开帷幕。

阿久似乎没听出我焦急的呜呜声中包含的警告意味,蹦蹦跳跳地跑去开门,
我只好先爬到沙发后面藏起来。妙姐她们有别墅的钥匙,不需要按门铃,所以眼
下到访的人肯定不是她们。我可不希望自己这副丢人到家的样子被陌生人看到。

果然,门开之后进来的是两个穿着工作服的壮汉,二人合力抬着一只搬家用
的瓦楞纸箱,完全无视呆在旁边的阿久走进客厅。后面接着第二组、第三组,总
共三只纸箱被运进房间之后,六位大叔一言不发地推门出去,一位身穿同款式工
作服、身材却十分纤细瘦小的工作人员走了进来,顺手把房门关上。

「你,你们是……这是什么……」

阿久这才终于回过神来,慌慌张张地揪住来人的胳膊发问。这人的帽檐压得
很低,看不清长相。但从挽起的袖口延伸出的小臂纤细白嫩,实在不像是做力气
活的人。或许是专门负责管理工作的带队领班?我正胡乱猜测着,就听到了那个
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嗓音。

「货物送到了,请您签收。」

平静如水的嗓音,隐隐透出一丝威严和魅惑。开口说话的人,居然是我日思
夜想的姐姐大人。咦?不对,她不是应该被妙姐三人捉住捆成粽子了么?

「我,我家没订过什么货物啊,是不是送错了?」

阿久对我家姐姐并不熟悉,因此对面前之人的真正身份浑然不觉。面对她的
疑问,身材瘦小的「工作人员」把怀里的送货单据递给她,纤纤玉指指着上面的
字迹说:「看看送货人,是你认识的吗?」

「唔……是妙姐的名字。」

「是你认识的那就没错了。要不要开箱验一下货?」

躲在沙发后面的我跟着阿久一起点了点头。只见乔装打扮的我家姐姐掏出一
把折叠小刀,三两下划开封箱胶带。箱子里呈现出的「货物」,让我和阿久都大
吃一惊。只见妙姐蜷缩成一团躺在铺满海绵和棉花的纸箱里,双手背后,大腿和
小腿折叠在一起,紧贴在胸前。浑身上下被麻绳捆得密不透风,丰满诱人的身子
被勒得凹凸不平。妙姐仍然穿着那身很显身材的高档职业套装,跟上周离开时没
什么两样,除了脚上的高跟鞋不知去向,形状可爱的小脚丫上也被捆了两道麻绳,
动弹不得。紧身短裙被卷到腰部,肉色裤袜包裹下的臀部完全暴露在外。内裤下
面隆起一个可疑的棒状物体,正在欢快地扭动着。胸前的外套和衬衫扣子都被解
开,淡粉色的内衣也被拉低,浑圆坚挺的双峰被绳子从根部卡死,颤巍巍地轻轻
晃动着。胸部顶端的凸起上各用胶布贴着一个胶囊形状的无线遥控按摩器。被汗
水浸透的乱发贴在她的额头,一块白布紧紧包住她从鼻尖到下巴的部分,在嘴巴
的位置有明显的凸起,不难想象这白布下面的塞口物有多么严实。

或许是察觉到了光线的变化,妙姐细长的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有气无力地
朝箱子开口的方向瞟了一眼,嘴巴里发出两声极其微弱的呻吟。很难想象平时那
位成熟稳重的妙姐和眼前这具重重束缚下诱人犯罪的身躯是同一个人。虽然微微
皱起的眉毛显示出她仍保有一丝反抗的意识,但胸前明显翘起的局部凸起、内裤
上的一大片被浸湿的痕迹、大腿根部挂着的透明粘液、还有不自然的拼命绷紧的
足尖,无不表明她的身体已濒临承受的极限。

刷啦,刷啦。

姐姐大人依次打开另外两口纸箱,里面果然是小月和小蛋——总是跟在妙姐
身后吵吵闹闹的一对欢喜冤家。两人的状况跟妙姐相同,唯一的区别是,她俩似
乎已经被彻底攻陷,陷入了沉沉的昏睡当中。只有身体还在道具的刺激下本能地
颤抖着,下体一片狼藉。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这还只不过是中等程度呐。」

姐姐大人举起手中的遥控器,用挑衅的眼神俯视着箱子里唯一神志清醒的猎
物。然而妙姐似乎连勉强装出不屑表情的力气都没有了,长长的睫毛有气无力地
低垂着,对姐姐大人的动作毫无反应。

我家姐姐的字典里是绝对没有「怜香惜玉」这个词,妙姐这幅摸样,只会激
起她更强烈的征服欲望。只见她拇指轻挑,毫不犹豫地把开关拨到最大。箱子里
妙姐的喘息立刻变得气促起来,紧闭双眼轻轻摆动头部——身体的其他部位,包
括手指,全都被捆得死死的,一点都动弹不了,也只能用这种方式表达自己的不
满吧。

「你,你在干什么?!放开妙姐,放开姐姐们。」

阿久总算反应过来,朝我家姐姐大人冲过去。姐姐不慌不忙地冲她一摆手,
把遥控器重新调回中等强度后揣进上衣口袋。那边的妙姐仍然维持着高频率的娇
媚喘息,听得人神魂颠倒。

「别冲动,小朋友。你先好好想清楚,真的要我把这三位可爱的姐姐放开么?」

「当然。」

「哎呀哎呀,别那么着急呀。想想看,假如真的放开她们,会演变成什么状
况呢?」

「什么意思?」

「你想,现在放开她们的话,加上你一共四人,要捉住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
的人,简直易如反掌,对吧。」

「嗯,没错。」

「那样的话,就会演变成我和我家宠物——也就是你的冰冰老师——两人一
起被你们四个欺负的场面吧。」

姐姐大人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比划出相应的数字。阿久的眼神随之游移,样
子十分滑稽。

「四个人,两个玩具。」

姐姐大人特意重复了一遍,然后继续说:「那么如果换一条路呢?比如你跟
我联手,咱们两人控制其余的四人,这样岂不是更好?」

「什……」

「你也知道,我这个人虽然好捉弄人,但其实只喜欢调戏自家宠物。只要你
不妨碍我跟冰冰的话,这箱子里的三位美女可就都归你任意处置了。」

「呃……我…………」

「平常你都只能做被欺负的那个,因为你年纪最小,是吧?现在可是有个绝
佳的复仇机会摆在眼前哦。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对你心爱的三位姐姐做任何想做
的事,不是很好吗?」

「唔……嗯……」

姐姐大人说着,从口袋里掏出刚才让妙姐欲仙欲死的遥控器,塞到阿久手中。
这下效果显著,让本就被说得懵懵懂懂的未成年少女坚定了以下犯上的决心,举
着遥控器朝妙姐所在的纸箱走去。箱子里的妙姐使出最后一丝气力,轻轻摇着头,
发出近乎哀求的呜呜声。可一贯听话的阿久这次却没有停下脚步。眼看她已经把
脑袋探进纸箱,只听噗哧一声轻响,从箱子里喷出一阵白色的烟雾。阿久「啊」
的一声后退两步,就渐渐瘫软在地上失去了知觉。

所谓的兵不血刃,形容的就是眼前这番景象吧。

姐姐大人带着胜利者的从容朝沙发走来,如同超能力者一般不费吹灰之力就
找到了藏在沙发后面的我。

「哎呀,这是谁家的狗狗,真可爱。来来,到姐姐怀里来。」

她在离我两步远的位置蹲下身子,拍了两下手朝我敞开怀抱。虽然很难为情,
我还是像只真正的宠物一样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去,呜呜地叫唤了几声以示回应。
姐姐双手捧起我的脸颊,额头顶着额头。我在她清澈的双眼中看到了自己娇羞的
脸庞,久违的姐姐大人的体香让我一阵阵心猿意马。正陶醉着,却见她左手摸出
一只小型喷雾剂,右手捂住口鼻对着我轻轻一喷。脸上立刻感到了雾气的湿润和
淡淡的怪异芳香,意识也渐渐飘离身体。

恢复清醒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被搬到了阿久卧室的大床上。身上的狗狗套
装尽数去除,但我却并不是一丝不挂。从脚尖到脖子,十几道大红色的缎带把我
捆得结结实实。每条缎带都打了个大大的蝴蝶结,在白皙肌肤的映衬下煞是好看。
嘴巴也同样被红色缎带绑住,但嘴里并未塞进其他东西,呼吸和说话都不太受影
响,似乎只是纯粹为了装饰而绑。双手在头顶被捆得结结实实,而且跟床头的栏
杆系在一起,动弹不得。

自己并非孤单一人。妙姐、小月、小蛋和阿久四个女孩也在床上。身上只剩
下内衣内裤,被麻绳捆成四马躜蹄的样子无助地蠕动挣扎着。她们的眼睛被蒙住,
嘴巴被堵死,胸部和下体上都贴着胶囊形状的按摩器,隔着内衣骚扰着她们的敏
感地带。宽大的双人床上躺了五个女孩,显得有点拥挤。我只觉得满眼都是扭动
翻滚着的美妙躯体,耳朵里充斥着诱人的喘息和呻吟,鼻子里闻到的全是女孩子
特有的体香,自己虽然并未遭受震动玩具的折磨,可也觉得欲火焚身燥热难耐,
刚刚清醒过来的头脑又变得混沌起来。

迷迷糊糊之中,姐姐大人不知何时已经来到面前,身上只裹着一件几乎全透
明的薄纱睡裙,说不出的美艳动人。她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我,身体缓缓压下来。
我不由自主地弓腰提胯,主动迎合她的动作。眼见她丰润的双唇逐渐逼近,我索
性闭上眼睛,微微扬起下巴……

「瞧你这副迫不及待的样子。」

哪知姐姐大人只是用双唇夹住缎带的一角,解开了我嘴巴上的封锁。我羞红
了脸一句话都说不出,只能把脸扭向一边假装闹别扭。姐姐大人立刻用手握住我
的下巴,像拧水龙头一样把我的脸扳了回来。

「这才几天不见,就这么想念主人啦?」

「嗯…………」

「呵呵,我就知道。阿久这孩子会想尽办法折磨你,却绝对不会违背妙姐的
叮嘱『攻上本垒』。所以,你这只小笨狗在这里的每一天都忍得很辛苦吧。」

「还不都是姐姐害的,就知道欺负我。」

姐姐大人的手指在我下体轻轻挠着,嘴唇贴近到几乎要亲吻到的距离轻轻地
说:「我就是要欺负你,有意见么?」

身不由己的呻吟堵住了我的意见。身体在姐姐全方位不间断的进攻下节节败
退,配合着姐姐动作的节奏起伏着。胸口贴着胸口,下体贴着下体,肩膀被姐姐
的双手按住,大腿跟姐姐的双腿纠缠在一起。我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只涨满奶水的
羔羊,任何一丝轻微的刺激都换来触电般的快感和连绵不绝的呻吟。

「啊……啊……哈……哈……啊……」

脸颊热得发烫,下体源源不断地渗出爱液。我在被快感彻底吞噬之前勉强睁
开眼睛,看到姐姐趴在我胸前,用嘴巴叼住胸口处的蝴蝶结轻轻一扯,顺滑的缎
带就立刻松脱散落在我高耸的双峰周围。包住下体的缎带也被拉扯着滑开,两根
纤细的手指伸进我极度饥渴的隐秘地带,温柔地搅动着。熟悉的触感,熟悉的节
奏,每一下动作都带给我无与伦比的快感。

「说起来,你知道我是怎么反败为胜制服妙姐她们三人的么?」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吧。我略带不满的看着停下动作的姐姐大人,怀着一
百个不愿意轻声接了句「不知道」。姐姐得意的一笑,重新开始缓慢地摩擦我的
身体。

「其实啊,我们这次出差,入住的那家酒店是我本科室友家里经营的。妙姐
她们费尽心机瞒着我布置陷阱,却不知道自己只不过是在如来佛祖的掌心里翩翩
起舞呢。」

姐姐一边说,一边用拇指和食指夹住我胸部的凸起,饶有兴致地揉搓着,惹
得我连声叫唤。

「啊——啊啊啊——呼……哈……可是……哈……既然如此……啊啊啊啊—
—既然……如此……哈……哈……姐姐大人昨……昨天……晚……上……嗯啊啊
……啊……嗯……为什么……」

「两个原因。第一,我想让她们体会一下从天堂瞬间坠入地狱的巨大落差。
第二嘛……」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嗯……」

「我想顺便考验一下自己的宠物。」

「啊哈……哈……我……」

「怎么样,昨晚在电话里听到我的呻吟声时,你的小脑袋瓜里有没有产生些
不该有的邪恶念头呢?」

「哈……哈……没……不……不敢……呜呜呜——」

姐姐忽然发力,用散落的缎带狠狠勒住我的嘴巴。我望着面前这位无比艳丽
而又危险的独裁者,绝望地意识到自己的内心早已被她看穿,无处可藏,无路可
逃。

「对主人心怀不轨,外加说谎,接连触犯两条最基本的规矩。看来我得好好
教育一下你这只淘气的宠物了呢。」

「呜呜呜呜呜呜——」

4.尾声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浑身上下酸软无力。记忆仿佛缺失了一大块,对昨晚发
生的事情完全没有印象。只有身上快感褪去之后残留的倦怠感和满足感,证明着
那让我疯狂的一夜并非梦境。尝试着动动手脚,才发现大红色的缎带仍然束缚着
一丝不挂的身体,而且似乎比昨晚印象中捆得更紧更密。

「呜呜呜?」

脱口而出的疑问变成了呜呜声,我才发觉嘴巴也被堵死了。跟昨晚那种装饰
性的封堵不同,这次嘴巴里实实在在的被柔软的织物填满,外面再被缎带缠死勒
紧,除了可爱的呻吟之外什么声音都发不出。

至此我总算意识到,情况有点不对劲了。定睛一看,妙姐为首的四个女孩围
成扇形站在床前,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四个人对我的疑问报以戏谑的冷笑。本该跟我一样被捆在床上动弹不得的她
们,不知何时恢复了自由,手上各自拿着短鞭、按摩器、羽毛和牙刷等不祥之物。
姐姐大人则完全不知所踪。

「呵呵,真可怜啊,大祸临头了还完全摸不清状况呢。」

妙姐轻启朱唇,吐出微微带刺的温柔话语。

「你已经被你家姐姐大人卖掉了。她说这次把我们四人捆了挺久,所以把你
留下作为补偿。到明晚她来『回收』之前,我们可以对你做任何想做的事。」

「呜呜——呜!」

妙姐边说边用鞭子稍搔弄着我坚挺鼓胀的胸部,冷不防突然抬手一鞭,狠狠
抽在我饥渴难耐的双峰上。

「皮绷紧一点。我们可都积累了不少怨气呢,咬紧牙关好好享受这个愉快的
周末吧。」

理智被痛觉和快感摧垮之前的最后一个瞬间,我在心里大喊:「姐姐大人什
么的,最讨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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